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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7日 不得不...今天某人在MSN的話讓我委屈和氣憤得不得不把這個放上來. 我不說不代表我沒有這樣想過,只是我不善於暴露自己的傷感,不想每天把這個掛在嘴邊,大家都有著自己的生活,何必又再弄得慘情兮兮.
很小的世界,很大的我們 昨天在看叉某的blog,再次感歎世界是這麼的小.MADI歐寧曹斐夏侯路茜ALEX還有Willy…居然找到了那麼那麼那麼多曾經熟悉的名字.或者我們就註定無法逃離這個圈子.我對雜誌的特殊癖好又把我牽了回來. 記得初二的時候誤打誤撞地一個人用Photoshop為班裏出了一期所謂文學雜誌叫<三棱鏡>,沒想到一個週末的努力會被大家驚歎了一個星期.現在想起才發現那次是我和阿槍第一次交手,她的那本好像叫<四季風>?我和阿槍神奇地在外校6年來都沒有同過班,但交流起來大家卻像是多年的老友那般投機. 高一那一年是我最不務正業但卻是最充實開心的一年,那一年裏有著我最喜歡的朋友,最團結的班級,最爽朗的笑聲,做著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每天上課看書看報紙,下課點評 “村姑”每天的課上的錯誤和 “新服飾”,估算著要多久她和電子雲會離開學校.(可是他們都很頑強,那麼多人打了那麼多低分他們還可以樂滋滋地每天在高一高二晃蕩晃蕩.)對不起高一的各位老師,你們的課我都好像沒多大興趣啊.從小到大在學習上最改不了的一個惡習就是對一個老師的喜歡程度基本上就決定了我這門課的好壞,看我高一的成績就知道T-T幸好我12年來遇到了很多我很喜歡的老師,尤其高二高三的時候語數英的老師都很精彩,不然我想我現在的後果會很不堪設想. 想起和波子上課一起玩一起發呆一起睡覺一起拍照一起去六班等阿槍下課吃飯一起坐和阿PAN坐烈士回家,和雀仔一起看週末畫報一起吹水,我們可以把全世界都聊一遍然後重頭再吹,和鹹濕明開玩笑(我還是很想叫你Max的,但叫順口了,大家也無所謂了吧)和Erin撒嬌還有翹晚自習去找豬頭老師聊天的日子.大家都活得那麼自在,記得那時每天睡覺前都有很多時間思考,想東想西. 豬頭是難得一見的好老師,于政治老師來說,更是難得.那麼多年來他往往在我最困難和最寂寞和孤獨的時候給予我很多幫助,每次都是他給了我向前走的動力.而談到政治,在對中國政治的無奈之中為了生活的他也盡了自己老師的本分,至少讓我對中國政治課的熱情從初三延伸到高一,然後可以讓我在以後兩年阿久同志的課上完全放棄最後也把高考政治胡混了過去. 在高一那年接手了被人唾棄多年的<星海揚帆>,她是什麼樣子結果怎樣早已不重要,是她讓我有機會全身心地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 讓我有機會接觸設計和排版,讓我有機會從另一個角度審視文字.現在看來,這更多的是我和波子兩個人的產物. 我們一起讀著一疊疊的稿件調侃發笑一起找字體找插圖找相關印刷的東西一起讚歎每個週末回家通宵後日出的小美麗.再一起去逛流前和必得,搬來一大堆雜誌找靈感.我的雜誌癖也就從那個時候開始.第一次看到CREAM的時候是那麼興奮,讀到令狐磊文章的那點共鳴是多麼讓人激動,第一次看到COLDTEA然後發現原來在廣州原來有著這麼一群人在做著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星海揚帆>只出了一期,但那陣子的歡快和喜悅讓我沉浸和回味了好久好久. 後來你們不坐烈士了,我還是一個人坐著然後在小北下車回家.CREAM從28塊的月刊變為了一百多塊的季刊,但我還是在PAGE ONE毫不猶豫地買下了.高三的那年依然偷偷地躲在抽屜裏看<新週刊>,在那個不該往街上亂跑的時候溜到美術館看廣州三年展.只是在這一切以後總在心頭閃過不安的抑鬱和愧疚感.愧疚於自己在那個不適當的時候幹著不適當的事情,更愧疚自己不能光明正大地面對一切自己喜歡的脫離那些令人厭惡的.當心裏背負的東西隨著年月增多,當那些不得不擔負的責任佔據著自己了所有的生活,那些埋藏在心底的願望和欲望也似乎漸行漸遠.有得必有失的道理常念於心中,但不能控制的記憶和懷念是另一回事. 最近看了某個朋友的許多文字,已經忘了上一次被這樣有力量的文字抨動是什麼時候了.人越長大變得越善於吝嗇和隱藏自己的情感,乾巴巴的文字淪落為任務式記錄每天流水生活的工具.高一那陣多得有PY牽引著我沒有失去對文字的感動,你也許不知道那幾次短暫的交流和那些短信對我有多麼重要.儘管我最後還是對文字變得木然,希望你還是堅持著那份執著.聽說你去了成都?希望你這個停不下來的浪子在那個天府之國會找到你想要的生活. 畢業的時候和陳蓮說: “陳老師,我想我再也寫不出初中那時候那樣的文章了.”陳蓮卻一針見血地道破: “那些感性和激情只屬於那個時候的你.只是我的激情也不如教你們的時候了……”我沈默了許久,就像赤裸裸地被披露在郊野之外,不敢面對的是那個在天地之間扭曲的我.一直很努力用理性思考人生思考生活思考身邊的一切,才怦然發現自己是個在妄作成熟其實混亂得一塌糊塗的怪胎. 用了兩個小時一張一張地看完了我用PENTAX這三年來拍下的所有照片,那一年的我笑的那麼自在.卻沒想到那個期末考試前熱得所有男生都把衣服脫掉的夏天成為了我們的句號.不知道對那個一班那一年還會懷念的人有多少,大家共同生活一堵圍牆裏6年,每個人都有著這樣或那樣對這人和那件事的懷念.但於我看來,初中和高中的後兩年都在感情和功利之間纏繞追逐,只有那一年可以純粹地過著.然而那一年就在那樣不知不覺間結束,少了別離的傷感,留給我的是美好的追思. 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堅強的人 在高中畢業後沒有寫過任何懷念的文章,是因為不喜歡淚水在眼眶打轉的感覺.總覺得回憶是老了才會做的事情. 一直以為自己可以真的勇敢地放開一切,在這個新的世界裏尋找新的刺激. 然而,就在聚散離合的半年後,在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紐約,在每天坐回家的地鐵裏,多年來的片斷總不自覺地在心頭湧起,一陣甜蜜和溫暖滑過,留下的是那憋了半年的淚. 本來只想說說自己對雜誌的癖好沒想到扯出了一年的生活. 長大了,有了懷舊的資本,少了的卻是回頭看的勇氣,還有向前走的激情和動力.
(07冬假,從DC回Williamsburg的火車上)
最後我想說的是,對於某人某事我還可以強作瀟灑,但對於那些在我那樣純粹生活中存在過的你們,我不會,也不可以.
2月24日 二月寒流,不盡在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考完了兩個mid-term終於想到要更新了,二月寒冷的流水記. (一) HNMUN 2007 2.14-2.18 情人節晚上坐了10個小時的車到了波士頓.之前還一直在擔心暴風雪會不會影響我們的行程,沒想到我真是雪的剋星,我們一到雪就停了,雪厚厚地積在地上,留下我在寒風中暗自憤恨. 每天踩著高跟鞋在冰面上行進,短短10分鐘的路就像10年一樣長,於是女士們都練就了一番冰上滑行的神功,最後個個奔得比男生還快. 哈佛的模擬聯合國規模很大,北大北師大復旦上海交通的都派代表來了.分到了Common Wealth Head of Government Meetings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當其他人抱怨在300人的Committee裏說不上話的時候,我在40人的Committee裏被逼著說到喉嚨啞了.一幫美國小孩隔靴撓癢般地用美國的思維和處事方式熱烈討論著英聯邦國家的衛生問題和貿易往來.作為斯裏蘭卡總理Mahinda Rajapakse拉賈派克薩先生的我除了在英國澳大利亞印度之間斡旋之外就只有為我們一等小國的無力而難過了.最震驚的Crisis不是來自自己的Committee反而是來自WHO的.在他們談論器官移植這一問題時候居然有某 F“邪教”到Committee抗議中國販賣其組織成員的器官.聽到後真的很想知道這次代表中國的荷蘭朋友們是怎麼應對的.(我們沒人在WHO,最後還是收不到消息,但荷蘭的朋友們囊括了N個Best Delegates,證明一中國是現在最熱的話題二他們是很有實力的隊伍)
(二)
第一次離開家過的年,沒有想像中的糟糕.年夜飯是義大利餐館的Team Dinner.暑假一別之後,終於在哈佛見到了熟悉的朋友,那一夜在大家忙碌之間的長談很是窩心和令人寬慰.
從波士頓回來以後以來美國以來最憔悴的一面和國內各親友視頻拜年(MUN四天+10小時車的折磨,想不殘都不行).面對大家對著鏡頭一句句 “真系肥左窩”的 “開心大發現”,真想把攝像頭打飛然後找個洞鑽起來(All those American JUNK Food T-T)
早已習慣了一個人的感覺,新的一年只希望家人朋友一切安好.
(三)
二月以來三天兩頭就往郵局跑,每次搬回來大大小小意料之中或以外的驚喜.
一個包裹,可以是人有一整天的好心情.
驚喜一 驚喜指數: 當我打開包裹那一刹那,看到大大小小紅當當的賀年食品,蛋捲花生酥鳳梨酥蝦米卷……眼淚真的忍不住就這樣流下來. 認識了只有一個學期的朋友,跨過一個太平洋的包裹,這無疑是新年最大的驚喜. 驚喜二 My New Lover
驚喜指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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